意, 闷哼出声。
而当沉沦与理智共同席卷而来时,他在失神中轻颤的眼皮仿佛还处在余韵里,心却早已在往下沉。
他颧骨嫣红的想, 邬平安发现了, 应该又会说他霪荡, 然他如今早已经习惯,面上无过多的情绪,等邬平安出言讽刺。
这次他却没听见, 反而先是听见她的轻笑, 压在珠上的指腹再往下压入肉里。
他轻嗯着抓住她的手,想要拉开她刻意玩弄的手。
“哎,抓我做什么。”
邬平安有几分笑嗔:“刚才你不是还说想要吗?不要我可走了。”
说罢, 她抽出手。
姬玉嵬睁开眼,握着她的手,缓缓转过身。
每夜都用大氅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
邬平安, 此刻主动转进他的被褥中,从雾黑不清的夜里,隐约还能看见她浅笑倩兮地弯着杏眸。
他没说话, 审视她的目光不错。
邬平安见他不动,疑惑眨眼, 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,不喜欢吗?”
夜很静,紊乱的心跳逐渐清晰,姬玉嵬冷静地看着她。
是梦,非真实的邬平安,所以她才会半夜抚他,又邀他共赴沉沦。
邬平安不知他在想什么, 只恍惚记得分明是他刚才在用饭时,趁着黛儿不在求她好会,半夜她才冒着会被发现的可能过来找他,现在却半晌不动。
“那我真走了。”邬平安眼中露出遗憾,起身要从他身上爬下去离开。
她身子还没撑起倏然被拉着重新躺回柔软的枕上,她还来不及诧异双颊就被掐住,连缓和的机会都没给,微凉薄唇倏然压来,舌尖陷进唇腔中。
她不知所措地眺眼瞠视。
他闭眸一绞,引得她浑身一颤,忍不住眯着眼儿出声,随后便配合他交吻。
今日的吻似乎与往日不同。
邬平安心中隐约觉得不对,但脑中浑噩不清,依稀察觉掐住脸颊的手松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