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药丸。
姬玉嵬曾经会吃的药丸,她以为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静心丸,想起刚才跳动古怪的心,担心晚上他还会试探,便拿出几颗捏在手心。
天黑沉下,姬玉嵬还没回来。
邬平安打算休息,在身上四处寻找,也没找到姬辞朝带来的那封信。
不见了。
虽然知道信上所写的姬玉嵬不认识,邬平安还是忍不住出去找。
她将院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也没发现那张信。
是掉了,还是……
邬平安想到刚才在外面靠近过她的姬玉嵬,心中暗自祈祷不要落在姬玉嵬的手中,一壁厢往回走。
回来时,屋内已经亮起一盏黄灯。
她推开门,险些转身要走。
“平安,不想要了吗?”
邬平安脚步凝滞,僵身转头看着榻上的姬玉嵬。
他刚沐浴回来身披宽松雪白深衣,乌发长披,额间的红痣洗干净后的面庞在灯下肌肤白如温玉,没白日看着那般昳丽逼人,而有种泉石般的清冷。
此刻他轻晃的两指尖夹着那张她在外面找的纸张。
邬平安看着他手中的信走进去。
他微笑:“写的是什么?”
姬玉嵬不认识上面的字,所以她想胡诌。
正欲开口时,忽又想起,除了她,没有人认识这些字,她写来是做什么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