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为何会找上你?”
姬辞朝不受她急切的神情所影响,平静道:“周郎君曾帮过朝,至今还欠他人情,而当他找上朝,求朝来救你,所以才会在此地,而他如今……”
他话音顿了顿,在她紧张的眼神下道:“无碍。”
邬平安闻言眼泪险些流下来,很快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泪,眼波摇摇地望向他:“我如何才能信你说的话是真的?”
姬辞朝是姬玉嵬的兄长,两人本就不合,姬玉嵬前脚刚走,后脚他便过来说是周稷山所托,而她从未听周稷山说与姬辞朝有干系,他之前都是姬玉嵬的人,自然不会盲目信任他的话。
姬辞朝似知她不会信,从怀中拿出信物:“此乃周郎君交与朝的,信与不信,在于邬娘子自身,朝只是受人所托,并不强行让邬娘子信,只尽到应尽的责任便是。”
邬平安接过他手中的信物,打开一看,里面是她和周稷山才能看懂的字。
字迹显得简约匆忙,上面只有一句话,告诉她,他现在没事,正在等她。
看见熟悉的文字,邬平安眼泪又在眶中打转,忍不住将那张纸安放在心口,仔细感受此刻的心安。
邬平安迫不及待想见他,泪盈盈地问眼前的青年:“你能帮我从这里离开吗?”
既然周稷山无事,她没必要留在这里,而姬辞朝能出现在这里,说明他是能出去的。
姬辞朝看了眼她,颔首道:“可以。”
邬平安眼眸一亮,接着见他顿音后又道:“但不是现在,姬玉嵬只是暂时离开,不知何时会回来,朝还不确定能否将你带成功出去,所以还得等朝一段时日。”
闻言还要等,邬平安眼眸黯下:“多谢,那我再等等。”
姬辞朝拱手作揖,转身离去。
浓雾渐渐将他清冷颀秀的背影吞噬。
虽然有人救,邬平安不打算干等,在得知周稷山无事,甚至已经没在姬玉嵬手中,她便开始想如何破这里的阵离开。
她不停徘徊在竹林间,反反复复在雾中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