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喜帐挡住, 所以冬日的阳光只能往上升起, 渐渐的, 缓缓的,高悬湛蓝苍穹。
紧阖的竹舍门终于被打开。
乌发
迢迢的少年披着单薄的外裳从里面出来,单手撑在门框上, 低下嫣红的面容热红地喘气。
他眉眼春情荡漾, 回头看向身后榻上已经熟睡的邬平安。
她负暄闭目而静躺,面容健康红润,温和似乎是从肌肤里透出来的, 朝气诱得他想要回去继续纠缠。
但,不可太沉迷。
姬玉嵬看了良久移开眼,朝着外而去。
药炉在外, 有符在燃烧,故大雪也无法熄灭。
他屈膝跪坐在毛垫上,用勺舀出几颗药丸替换原本静心的药丸时无半分犹豫。
将装满药丸的药瓶贴身而放, 他才热着脸,仔细回想昨日忽然按住额间想照镜, 却发现周围并无铜镜。
铜镜在屋内。
屋内有。
他起身朝屋内疾步,推门入内室后他找到铜镜,端起往脸上一照。
镜中青春美丽的少年面庞慾红,骨贴肉的皮薄,依旧美得艳丽,而秀挺眉骨间的红痣早就晕成血珠,在冷白皮囊上残留淡淡的红印。
红痣……没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