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瘦颀长,鼠蹊间如同夜林,大树屹立呈菇状。
周稷山几乎从未如此直白地向她袒露自己的身体,本想遮掩一二,却被她伸手按住。
激涌上头颅,他险些喘出声,及时闭唇方抑制过激情绪,但手却羞耻的想要挡住。
早知道今日,他晚上会好生整理,至少不会这样暴露在她面前,他好怕邬平安没见过,会觉得丑陋。
“我平时不丑的,我们熄灯做
吧。“他红着眼,企图挽救自身已经岌岌可危的秀美外型。
“不熄灯,不算丑。”邬平安闻言安慰他。
“真的吗?”他想让她移开手,但不想松开她细腻纤细的腰,便用一双湿润的眼看着她,似让她继续又似在让她停下。
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面,邬平安自然不愿意松开。
“真的。”她抬身吻落他高挺的鼻尖,让他放开。
他很听话,哪怕再难以自控,还是松开她,翻身想抱着她进去。
奈何他实在不会,有些晕,想要亲着她不想放开,但不看又总是进不去,弄得两人鼻翼两侧冒汗,人也越来越慌。
他担忧自己会不会被嫌弃,实际邬平安看出他生疏,所以自然将她推倒,坐在他的身上,手扶着慢陷。
破开的刹那,两人皆是神魂荡漾。
周稷山被情慾携裹,头皮发麻,瞳孔涣散地抓住她的腰,将最后一点也送去。
邬平安险些闷出呻-吟,很快又咽下,用力用手背压出唇,坐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忍着,生怕让已经睡觉的黛儿发现。
她压抑,身下的周稷山却不曾想过,刹那的快感使他哼出声。
好听的嗓音摩擦而过,邬平安被颠得坐不稳,一手握住自己的唇,还得一手按住他的嘴。
“别叫,隔音不好。”
好在周稷山听话,睁着黑亮的眼躺在枕上看着她,眼皮赤红,往上猛挺。
这次换她险些叫出来,紧张咬住嘴唇,呼吸急促地挤出话:“你这样不行,我有些不舒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