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直咳嗽。
邬平安连忙倒一杯温水给她。
黛儿推开,比划道,今天生辰不能扫兴,然后再讨要一杯,放在脚边。
小狗倏地跑来,将脚边的酒舔干。
人和狗都要喝,邬平安便让大家喝。
买来的整壶酒很快便被喝完,黛儿一两杯就已经醉了,小狗也醉醺醺地爬回墙角的窝里睡。
邬平安也喝了几杯,有些醉,但没周稷山那般酒劲上头靠在椅上缓和。
她在收拾桌子,端起碗打算要进灶屋,晕酒的周稷山抓住她的手腕,嘀咕含糊酒气。
“平安放这里,我来收。”
邬平安无奈道:“算了,还是我来,你先进屋休息。”
“平安。”他不依,还说:“平安,平安,我们马上就结婚了,这些事都是丈夫该做的。”
结婚……
邬平安往外抽的手一顿,等了会却没听见他说第二句,仿佛只是他醉酒时的幻听。
邬平安抽出手,看着他进灶屋收拾残局。
等到他出来时,邬平安还坐在原地等他。
邬平安看见他摇摇晃晃出来,上前去扶,却听见他还在呢喃让她别去,等他缓过会就去收拾。
邬平安忍不住笑了下,怕他躺在这里会受寒,便扶他起身,往屋内走。
自从周稷山住进来,邬平安便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他,自己则与黛儿一床睡,已经很久不曾进来过。
当她推开门,发现屋内周稷山生活的痕迹很少,他的日常用具只整齐摆放在角落一隅,屋内原本她留下的东西摆在什么地方依旧在那,所以姬玉嵬住过的痕迹也依旧在。
邬平安看了眼,垂头扶着周稷山进屋。
他哪怕是在醉酒中也没忘记尽量不要将身子全靠在她身上,但又控制不住靠近她,致使身形斜倚得扭曲。
邬平安将他扶到床边,安置好他躺在上面,再抬眼欣赏长腿俊面的少年容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