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宋岳挠头:“都是小事,以后可别忘记时常会来。”
“好。”邬平安弯眸露贝齿,眼底笑吟吟的。
下午宋岳有事,暂将铺中交给她照看需去照看半日,然后便急忙忙离开了。
宋岳刚走没多久,天忽然暴雨,摆在外面的东西尚未收起,邬平安与周稷山手忙脚乱地抱着东西往铺子里面跑。
虽然早看出要下大雨,但来得太急,不一会铁器打湿,两人身上也被淋透了。
邬平安怕铁器泡水后会锈不敢停,周稷山也跟在身后帮她,急急忙忙抱进去这把,又记挂另一把。
下雨后的路滑,邬平安抱着沉重的铁器,险些滑倒,周稷山及时勾住她的身子才将她稳住。
邬平安顶着满脸雨水庆幸道谢。
“不用谢,只是顺手的事。”周稷山目光飞快从她面上掠过,不自觉地握紧碰过她腰的手,掌心在发烫,有些紧张。
他刚才想抱她。
邬平安没太在意他的不自然,忙着去收铁器。
身后的周稷山压下旖旎,也赶紧去帮。
不知是因为心绪不宁,这次他不小心踩到掉地上的器具,弯腰去拾时前方又转身的邬平安没看见,在他抬头时迎面撞来。
他下意识伸手抱住她靠在墙上。
雨水哗哗下大,他眼珠往下,看见了不小心亲在脖颈上的邬平安。
她也有些怔,似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。
周稷山本就很想抱她,现在更是忍不住喉结轻滚,在狂悸的心跳中低头,很轻的将唇贴在她迷茫的侧脸上:“平安,我……”
邬平安霎时回神,猛地往后退数步,捂着发烫的脸道:“雨下大了,还有些没收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