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请家人不用记挂,更不用来灵州看他。
三封信很快便写完了。
青岩才让人送出去,就听萧承命令道:“拿刀来。”
一时间青岩没有动,愣在了原地。
“快去。”
不一会儿刀就被小心翼翼放到了萧承面前,他俯下身子,摸到刀鞘,这是他最熟悉的事物。
萧承握着刀鞘,慢慢地抽出宝刀,在空中挥舞了几下,“嗖嗖”破空声带着微微的滞涩,忽然哐啷一声响,是什么倒地的声音。
他抬眼望过去。
失去神采的眼珠似乎让整张脸都蒙上了一层阴翳,萧承的手臂僵在原地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屋内一片寂静。
也没有人去将倒地的一张矮椅扶起来。
许久,萧承松开了手。
刀轻轻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香萼时而昏沉时而清醒地睡了几个时辰,再次睁眼时,已是暮色时分。
她饿得厉害,匆匆用了晚膳后便坐在原地。
眼前不断闪过各种光景,夕阳光照在香萼的脸上,她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片刻,香萼站了起来,向萧承休养的地方而去。还没有走到那小院里的卧房,她就见到了萧承。
他寝衣外披了一件黑色大氅,正立在廊道上,向外远眺。
若不是知道他双目失明,远远看去,就像他正在欣赏黄昏和黑夜交际时的天光。
香萼快步走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