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他就大改了性子。”
这事香萼听说过,那时候她还不认识萧承。
陈氏怎么莫名其妙和她提起这个,难道是盼着她知道了心疼萧承对萧承更柔顺一些,还是想知道萧承私下脾性是不是和之前一样?
香萼有些头疼,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位刚见过两面的二夫人,思忖片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垂下了脸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几分难过。
陈氏似乎不满意她这般反应,过了片刻又道:“还没有问过你呢,你和世子是怎么认识的?”
香萼倒是想将实话说出来,可身边都是萧家的人,哪个会信她帮她?这位管家的少夫人,肯定也会维护府上的世子。
“因为他的一桩公务,偶然认识的。”她道。
“是了,世子一向公务繁忙,”陈氏点点头,“想来私下里都没什么游乐的机会。他平日里可有什么空闲陪你?”
她又补充道:“若是他不得空,你尽管来我这边玩。”
香萼没回答和萧承私下相处的事,谢过她的好意,道:“改日定去叨扰您。”
陈氏笑着应了,一边走一边和她说些闲话,直到走出这一片花园才和她分别,回家照顾女儿去了。
香萼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这个陈氏,在除夕夜派人过来关怀她,上回又帮她打圆场结尾,今日更是熟络得仿佛她们是友人一般。
换做平常,香萼只会感激她的示好,但如今一细想,总觉得过于热情。
陈氏似乎一直在变着法儿打探萧承的事,十句里有七句能扯到萧承头上。只是她说话委婉,又夹杂在家常闲话中,若不仔细琢磨,就是妇人闲聊闺阁之事而已。
她宁可面对像萧八姑娘那样直截了当的轻蔑,也不想应对陈氏这样的人。
眼下,她对贵人莫名的示好,本能般感到不信任,一点儿也不想有多来往。
她慢慢踱步在花园中,眼前柳丝如烟,万花繁盛,她注意到几道小门都有健壮婆子看门,来往出入都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。
香萼叹了口气。
琥珀笑道:“好端端的怎么叹气了,可是二少夫人说了什么吗?”
方才二人一副说悄悄话的架势,琥珀没有贴身跟着。
“没有,她能和我说什么。”
“二少夫人说她要回去照顾小女儿了,多好。您也该多出来走走把身子骨养好,早日生个一儿半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