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国公府。”
倏然间,香萼脸色煞白,失了再说下去的力气,偏过了脸。
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的,是不是。
萧承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纸,两只手指挟着放在了香萼眼前。
“认识吗?”他冷道。
她如今已经认识了不少字,纸上的每个字却像在她眼前飘来飘去。
香萼吃力地看了好一会儿。
才看明白,是一张盖了好几个章子写了她和萧承名姓的纳妾文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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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萧承说的是将香萼路上遇到的人都处置了,发现有人误会成都杀了,怎么会呢是我表达不够明确,文里已经修成他的本意:教训和封口
第34章
香萼木木地抢过眼前薄薄的文书。
几个印章,几行字,已是决定了她这辈子的命运。
她握着纸的手微微泛白,嘴唇不住地颤抖。
之前她告诉萧承她胆子小害怕高门贵人,不愿意和他回府。她不会告诉他,在外面总归自在些,还有让她出门认路伺机逃跑的机会,倘若在深宅大院里,哪里还有逃跑的指望?
所以她百般不愿意进成国公府。
如今一醒,不仅进了,还已经成了萧承过了明路的妾室。
也许在别人看来,这是天大的好运。她一个奴婢出身的孤女,即使赎身了也远远配不上萧承的门第,给他做妾都是极大的高攀了。
可她能赎身出来,不是为了再当谁的小妾。
说来真是可笑,如果不是因为救了萧承,她不会如此顺利地赎身。在那之后她一直安安分分,可前前后后不论是再次收到萧承的援手,还是那桩所谓的差错,都像是彻底和这个人系在一起,避无从避。
香萼早就清楚她当初救下的是个什么人了,对这事也隐隐有所预料,可捏着手里的文书,还是觉得全身都像被石头碾住了一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