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他将青岩的话只过耳不过心,下意识以为香萼是遭人绑架,甚至怀疑到自己亲人头上。
却是她自己要走的。
他这段时日在香萼那里写过好几回字,写自己的表字只有在第一回 教她写字的时候所写。
她这个心思藏了多久?
还有她编的什么两人之间秘密的玉佩,玉冠萧承冷笑一声。
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为何突然想通了,在她的盈盈泪水,给他做的荷包,日复一日的你一言我一语对话中,那点怀疑早就散了。
他以为,她是终于想明白了。
所以给了她更多的自由,同意她做刺绣时身边没人伺候,同意减少跟她出去的侍从和护卫。
在临走前,他一心顾着许诺回来就带她出去游玩,思索她的将来。
而她问了他何时离京,要去几日。
他才出京,前后脚她也走了。
为什么要跑?
惊怒之余,萧承有一丝茫然。
他对她有何不好?
她为什么要这样骗他?
被愚弄的愤怒压倒了一切,这段他以为的心意相通好日子,都不过是窦香萼的美人计。
是她为了逃跑,假意装出来的。
他当真是小瞧了她。
他满心畅快地回到京城,连家都还没有回就立刻来看她,想让她看到提前回来的他而高兴,想带她一道出门游玩。
可她却是自己跑了!
青岩在旁觑着萧承的面色,他向来七情不上脸,此时此刻却有些阴寒。他打了个寒颤,一句话都不敢劝说。
过了片刻,他才大胆说了一句:“您放心,我们的人在知道香萼姑娘不见了就出城去寻了,如今已有线索,定能将人追回来的。”
理智让萧承淡淡“唔”了一声,解下佩刀时抛到一边,桌案应声而裂,发出沉重的一声响。
怒火越盛。
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,知道他无法当即抽身去找她,知道手下不会将这些内宅之事报给随扈皇帝出行的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