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改了,他定是会看出来不对的。何况,相比另外必须要争取到的事,这已不算什么了。
萧承等了片刻见她没有答话,也没觉得奇怪。
香萼的性子就是这般温柔又实诚,若她一想通就能立刻变得和他玩笑打趣,也不是她了。
她抬起脸,轻轻问道:“你今日你今日还会来吗?”
若要她自己选,自然不想萧承来,偏偏要装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问他。
香萼老实本分惯了,即使打定主意要在他面前装乖,也生怕自己装得不像,担心他会看出其中的不对。毕竟她后来听人说,萧承都没有在场就看出了李姑娘演的一场戏。
不由心内紧张,连带着心跳也快了起来。
萧承捧起她的脸蛋,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细细密密地啄吻她,含住她的唇瓣,和风细雨般缠绵。
她闭上了眼睛。
不久后,萧承松开了她,道:“我会来。”
“回头再睡会儿吧。”
他是时候要走了,柔声道。
香萼乖巧地点头,她还没有更衣梳发,想送萧承到门口也是不可行的。
萧承一笑,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脸就走了。走出房门前,他回头看了香萼一眼,她站在原地,一见他就露出一个笑容。
袅袅细烟在新生的日光下蒙上一层金纱,飘在含笑对望的二人之间,朦朦胧胧。
萧承走后,香萼的笑一点一点消失了。
昨夜她吵醒萧承后,二人说了一会儿话,萧承出门又极早,但她毫无困意,让琥珀珍珠给她更衣梳妆,二人都见到了她服侍萧承穿衣又眉来眼去的模样,很替她开心。
她明白她们的心思是为她好,淡淡笑了一下,叫她们备好针线后就都退下了。
桌上摆满了她要的针线和布料,鲜红嫩绿,香萼挑出合适的布料,低头试了几针,许久不做,但依旧熟练无比。
这项谋生的手艺她还没有忘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