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熟悉他的多年友人在此,定是能看出他眼底冷漠,心绪不佳。
香萼道:“也没什么特别的,不过是我们都没什么大志向,想着能够吃饱饭穿暖衣,安安稳稳度日就是。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眼里闪光。
话罢,萧承也淡淡一笑。
一时谁也没有开口。
艳阳高照,一入夏就闷热得厉害。家里用不起冰,香萼平常都是坐一会儿绣活就停下来打扇子。团扇就放在她身后,她不好意思当着萧承的面扇,房里闷热得空气几乎凝结,一片宁静中,香萼站起来去推窗户。
衣衫轻薄,一动就显出婀娜身姿。
萧承面不改色地看着,眼神幽微。
他忽而笑了笑。
香萼很快重新坐下,浑然不觉萧承方才逾越的视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