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出自什么诗了。
这张脸却在记忆里逐渐清晰。
她坐在椅子上,缩了缩手,偏过头看向床榻。
静谧的冬夜将一切都放大了,黑暗中,她能感到他胸膛的起伏,比一开始明显许多了。
脸是看不清的。
但她可以确信他就是萧承了。
成国公府啊
今日和前次他表现出来的,温和守礼,丝毫没有公府世子的架子,这样一个人,居然在身上刺青,这不是一些恶少年才会做的吗?
不过这和她没任何干系。
她只要不得罪这位贵人就是。
明日就将刀还给他好了,也许明日就会有萧家人来寻他,或者她去登门报信
她倦极,想了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天蒙蒙亮,萧承醒了。
伤口的血暂时止住,那农家姑娘包扎的很好,却仍是疼痛。
他垂眼,尚能忍受,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不必急着回府或是入宫觐见。
昨天她给他包扎的时候,他不会轻信人,意识里强逼自己清醒,在痛楚下勉强维持着部分知觉。
她温热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试探温度,而后解下他装着伤药的荷包,没碰他的令符一下。
也许是凑巧,也许是她很聪明,也很谨慎。
给他敷药和包扎时,却有一缕头发一直擦过他的手,很轻柔。
有些痒。
这点微妙的不舒服,萧承没有开口。
不过小事而已,他理应重谢她,何必说出来叫她尴尬。
他朦胧中又听到窸窸窣窣声,接着是水声。
很快,他意识到是她放轻了动作脱衣擦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