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能出院的话,直接去我那。”
陈意可贴上她,撒娇,“灿宝,你怎么那么好呢,你说我还比你大两个月,同样是出生豪门,你怎么就能什么事都想得那么细心。”
不细心没办法啊,十指不沾阳春水又怎样,毕竟那几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,她要自己照顾孩子的。
“你忘记了,我是自己带孩子的,不细心能行吗?就这么说定了,你自己住,我也不放心,住我那杨妈照顾着,我也放心。”
这件事,陈意可不反驳她,她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,只有高灿一个。
两人边吃边聊,之前的阴霾好像消散掉了,只有两人内心深处知道,那种痛怎么可能说散就散掉。
饭后,高灿想留下来照顾她,陈意可坚持不让。
又不是什么大事,家里还有孩子,她怎么可能让高灿晚上留在这里,这次的事情已经麻烦她够多了,再说了,还有邵津珩那男人在呢。
虽说不在这里陪护,陈意可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需求。
“灿,我想洗澡,好难受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