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,目光沉静:“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喜欢?享受你的青春?成为你人生道路上的一个歧途?”
他现在与沈阁而言拥有绝对的力量和阅历优势,这本身就是不平等的。
一旦越界,对沈阁来说不论怎样都是一种剥削和囚禁。
沈阁拼命摇着头,他无法理解江伯寅话语里关于未来和歧途的深意,他只认定是因为自己龌龊的喜欢,才导致先生要赶走自己。
他的眼泪更加汹涌,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扯住江伯寅的袖口,语无伦次地抽噎道:“我错了先生,我不该有那种心思,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,我会把它藏起来,藏得死死的,谁也不知道,求您别赶我走,我只想待在能看到您的地方,这样也不行吗?”
机场广播再次响起,催促着前往国的旅客登机。
江伯寅的嘴唇动了动,看着眼前如此卑微的少年,心里也没好受多少。他想擦掉沈阁的眼泪,想告诉沈阁,你很好,真的很好。
但是他不能。
最终江伯寅哑声说道:“沈阁,时间到了。”
沈阁浑身一颤,像被这句话抽走了灵魂。他明白了,无论他如何保证,如何祈求,这次触碰到了先生的底线,先生不会原谅他了。
他的喜欢本身就是原罪,是必须被清除的污点。
沈阁眼里的光一点点的熄灭,他缓缓地松开了抓着江伯寅袖口的手,声音很轻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不再看江伯寅,而是抬起手,拿过自己的登机牌和护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