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又回过头来,乖巧地和江伯寅说了声“再见”。
沈阁走后,江伯寅维持着翻阅文件的动作,半晌没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最终他放下那份根本没看进去一个字的文件,身体向后,陷入宽大的皮椅中。
那晚回去后,沈阁在床上来回翻腾,很久都睡不着。
先生亲口承认了,他也抽了那只雪茄,同样的烟雾,同一根雪茄,他和先生间接接吻了。
一想到这,他耳根子就开始发烫,他正盯着天花板回味那晚,窗外隐约有两束昏黄的车灯照了过来。
沈阁几乎是弹坐起来,赤脚走到窗边,他看到先生的车停在了主宅门前。
只犹豫了一秒,沈阁边朝楼下走去。
打开玄关们的时候,看到司机老张正搀扶着江伯寅从车里出来。
沈阁快步走了过去,抬手帮忙,问道:“先生怎么了?”
看到沈阁后,司机老张有些意外,“小少爷您还没睡?”
“嗯。”沈阁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,一心只想着先生,他又问了遍:“先生怎么了?”
“今晚先生不知道怎么喝了很多酒。”老张补充道:“很久没见过先生喝得这么醉了。”
沈阁点了下头,顺势接过脚步虚浮的江伯寅,“先生交给我就好。”
“没事的小少爷,不差这几步。”老张尽职地说道。
沈阁将江伯寅的胳膊架到自己的肩膀上,“张师傅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司机老张看着沈阁略显单薄的肩膀,犹豫地问道:“您确定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