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语版国际杂志和半月谈,做了好词好句摘抄。荒废许久的口语和听力,她又找出大学时期的视听学习资料,开始对着镜子练。
总有一天,这些学到的东西会用上的!机会会留给有准备的人!
抱着这样的决心与动力,应寒栀忘记自己学到了几点,以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,都不记得,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还有各种书和资料散落在床头。
清晨,应寒栀洗漱完毕,下楼买了个包子和豆浆带着,一边吃一边打车去干洗店拿衣服,准备拿完直奔郁家别墅。
“你好,我来取昨天送来干洗的衣服。”应寒栀拿出凭证,递给干洗店前台的工作人员。
工作人员查点一下,看到是加急单,从后面取出来衣服:“这边您签个字就可以取走了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应寒栀签完字,举着衣架,取下无纺布和透明干洗袋两层,到一旁查点衣物,
不看不知道,这一查点,应寒栀差点没惊得跳起来。
“你好,这个衣服颜色好像不对了!”应寒栀把衣服拿给前台的人看,指着灰色西装袖口的变色区域,“你看这里,还有这,好像有深色染上去,不均匀。是褪色了吗?”
“不可能的,女士,我们这边是专业洗涤,不会出现洗褪色的情况。”
“但是这衣服送过来的时候,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应寒栀急了,“随便谁都能看出来现在洗坏了。”
“我看着还好啊,可能是光线问题。”工作人员淡定表示,“而且这种衣服可能是面料自身的问题,绝对不会是洗涤原因的。”
应寒栀感觉整个气血往上涌,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问题,而是这个衣服不是她的,现在洗坏了她没法交代!本来想着洗干净了物归原主更好些,哪知道好心办坏事,现在衣服被洗成这样,无法恢复原样,以后根本不能再穿了!
完了完了。
“你们看看怎么处理吧,能不能想办法挽救,这衣服对我来说很重要,根本不是赔偿的问题。”应寒栀心里急得不成样子,依旧好声好气地和工作人员沟通,是因为她不想为难某个工作人员,也知道现在大吵大闹根本不能解决问题。
“这样吧,我汇报下领导。您这边耐心等待下。”前台的工作人员自知无法解决问题,决定把这个事情告诉店长。
与此同时,应寒栀在网上搜索,衣服洗坏了怎么办,翻了好几个回复和帖子,基本上都是讲如何维权的,好像基本洗坏了的衣服就默认洗坏了,很难恢复。
“女士,店长这边说可以送您五张干洗券,衣服的话,我们送到总店帮您修复,但是……这个如果是衣物自身问题造成,不是洗涤原因的话,可能也恢复不了。”
“什么叫不是洗涤原因?我送过来洗之前好好的,洗完了变这样,还能是什么原因?”应寒栀脸色冷下来,“你们如果继续是这样的态度,我会投诉到底。也会把你们店的不规范服务在网络上曝光。”
“这个您也别为难我,我也就是一普通打工的。”工作人员摊手无奈,“我们店长说了,她也不是不解决问题,如果您同意,就按那个方案办,如果您不同意,您就……该怎么着怎么着吧,投诉自便,打官司也行。”
“你们这个态度,就别做生意了!”应寒栀想着,这态度,简直是店大欺客,出现问题不承认错误就算了,还横得不行!
她办了把椅子,坐在大门口:“那我今儿坐这里不走了,每个客户过来我都要跟他们讲,衣服不能送这里洗。”
说完,应寒栀立马给好友钱多多打电话,摇人!
“什么?这店这么嚣张?”钱多多本来还在睡梦中,电话过来,迷迷糊糊听应寒栀讲完,立马清醒,她火速穿好衣服,一边穿一边在电话那头说,“等我过来退卡退钱!”
……
钱多多一来,那场面更加不可控,两人宛如门神一般,一左一右守在大门口,真的就每来一个客户,她们就说一句,这儿不能来,衣服给洗坏了,充卡的赶紧退钱!
“拉个横幅才行!”钱多多觉得阵仗不够大,还联系了自己社里的记者朋友,让她赶紧有空过来报道这一下这家店。
两人估摸才闹了十分钟吧,警察来了。
原来是店家报警了,说这俩人破坏人家生产经营活动。
……
这边郁士文早早回到别墅,在小花园转了一圈,又陪着母亲在书房写了几副字,眼看着快到中午了,都没看见应寒栀的人影,也没见到她的消息。
想了想,决定主动给她打个电话。
“喂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恹恹的。
“我是郁士文。”
“嗯……我知道。”
“你人呢?”郁士文问,“不是说过来还衣服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,弱弱地回复道:“出了点状况……我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