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”
应寒栀没想到郁士文说话能这么直接,他的这种直接,让应母无法招架,但是某种程度上,应寒栀发自内心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轻轻松松把母亲之后所有可能的小动作都堵死了。
就是这么坦荡地把事情说开,把关系说明而已。
如果不是他这样简短几句话讲出来,应寒栀不知道要说服自己母亲放弃她那一套老思想有多难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就是想……我们家寒栀人生地不熟的……”应母这时候脑子转得没有嘴巴快,所以讲得磕磕巴巴。
“她很优秀。”郁士文打断应母,“你要相信她的能力,要给她自己闯的机会。”
应母沉默着没说话。
“您把这个家料理得这么妥当,还搞定了我母亲那么难相处的人,这是您能力的体现。”郁士文轻声细语地对应母说,“我相信,您女儿是遗传到您身上的这股子韧劲和聪明的。”
低头吃菜扒饭的应寒栀真的想原地起立给自己的这位领导鞠一躬,甭管他这话说得是真心还是假意,但是论谁听了不觉得心里舒服呢?
这思想工作做得妙呀!
应寒栀有点想跟郁士文学学这技能了,怎么能轻飘飘几句话,就达到这种效果?她本来还犯难呢,因为自己老妈有多固执她是知道的,让她别去攀附和利用郁女士的这层关系,就像抹杀了她这十几年的功劳一样。
“我懂你的意思了。”应母得到了郁士文的认可,忽然觉得自己受到了他的尊重,所以这会儿,对郁士文的话很受用。
“我妈休息了没?”郁士文问。
“还没,吃过饭也洗完澡了,这会儿应该在房间里看书。”
“好,那就先不用叫她起来了,待会吃完饭我去找她。”
“好的。”应母点头。
“妈,你去休息吧。”应寒栀看母亲犹犹豫豫,不知道是继续站在这边候着还是先退出去等着,开口道,“这边我来,结束了我来收拾就行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那你……好好照应着。”
应母退出去后,餐厅只剩下两个人。
郁士文这才开始正式动筷子吃饭,他的吃相很斯文也很标准,在这样模范的作用下,连带着应寒栀也优雅了许多。
窸窸窣窣的咀嚼声,筷子和汤匙的叮当声,菜下饭,饭很香,味蕾的欢愉让应寒栀暂时忘却了彼此的身份,少了一分拘谨,多了几分随意。
郁士文先吃完,放下碗筷,静静坐着等对面的应寒栀,他看她吃得香,嘴角也不禁扬起弧度。
直到看到应寒栀结束战斗开始擦嘴,他才询问:“对这顿饭还满意吗?”
“满意!”应寒栀起身,准备收拾打扫战场。
“稍等一会儿。”郁士文抬手示意她坐下。
“嗯?”
“饭吃完了,咱们谈谈工作。”
“哈?”应寒栀内心是崩溃的,原来每顿饭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,不是白吃的。
“下次的外勤,如果派你和陆一鸣两个人去,有没有信心?”郁士文问。
“……”应寒栀不敢贸然回答,说有吧,心虚,说没有吧,又显得没出息。
“我最多再陪你们俩出一次外勤,如果还是不能独当一面,我可能要考虑放弃你们,重新从新一批选调生里优中选优。”郁士文严肃起来,“这次的汇报,不是儿戏,是借你们的口,告诉大家,我接下来的部署安排以及要把领保中心工作质效提升的决心。”
应寒栀点点头,大概懂了领导的意思。
“上一次出勤,选调生没到位,你们俩及时站出来顶住,这些我记在心里。”郁士文提醒应寒栀,“但是我用人,能力和态度一个都不能缺。同样,如果你们足够优秀,我也会破格为你们争取应有的利益和资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