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更新不会早,大概会很晚,大家耐心等待哟。另,本文所有地名架空,人物无原型。
第23章
“我那个报销……有点困难。”
汇报的书面材料既然已经被批得体无完肤、无可救药, 应寒栀觉得,如此难得的机会,不把自己报销的问题和这位大领导反映可就太亏了。
“具体?”郁士文问。
“报不了……”
“谁说报不了?”
“财务。”
“什么原因报不了?”
“反正她不收材料, 应该是格式或者审批上的问题。”
“应该?”郁士文扣住字眼, 抬了抬眉继续问, “你有请教部门的人吗?”
“嗯。”应寒栀点点头,欲言又止。
“那你现在是想我为你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经典的领导式反问,应寒栀沉默许久, 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郁士文见她不吱声, 又问:“或者说, 这个问题,你觉得应不应该直接找我来反馈?”
很好, 郁主任的上下级观念果然时时刻刻都很强。
但是这是在记, 不是单位。
刚吃完汉堡薯条和鸡翅的应寒栀看着对面男人好看的脸,不知道怎么,胆子就大了起来:“我就是单纯找您咨询一下不可以吗……你就当我是您认识的晚辈,您是长辈, 我在职场遇到了困难,请教你不可以吗?又或者,您不是说,要做我这个岗位的带教师父吗?徒弟问师父,有什么不可以吗?还是说……那些话都是场面话、官话来着的……说过就算做过。”
“你把嘴皮子的本事用在其他地方, 估计能长进不少。”郁士文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阴阳怪气, “普通话还不标准, &039;您&039;字发音很难听。”
应寒栀耷拉着头:“我也是实在没招了。”
大几千块钱呢,她很肉疼。
郁士文回想了下,带教师父这个事情, 他好像确实在公开场合提过,但是很显然,这就是一种场面上的背书与撑腰,真要是说事无巨细手把手地教,除非是把她作为接班人来培养,不然恐怕没有先例,她没有这个资格,他也没有这个精力。
更何况,收徒他也要看缘分看资质。
缘分?呵呵。
资质?平平。
至于老张说的这个姑娘有股子韧劲,他倒觉得这不是韧劲,而是单纯脸皮厚,打小就脸皮厚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应寒栀其实想问的是,你在想什么呢,因为她感觉对面的眼神,像是在无声地批评她。
这是一种直觉,但也可能是她敏感或者多想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