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下毛巾擦了擦手,忽然自嘲地笑了。
在江赫宁点头之前,他绝不会越界。
真他爹……该死的绅士。
门外,江赫宁已经踌躇了很久,他想要敲门,手悬在半空,最终还是缓缓收回。
两日后,江赫宁顺利接陈姨出院,住进了熙竹园宽敞的房间。
秦效羽已经飞往西双版纳进组,偌大的房子少了主人的气息,显得格外安静。
陈姨精神好了许多,在护工王姐的搀扶下慢慢走动适应。王姐是个闲不住又细致的人。晚上吃完饭,她见客厅那面顶天立地的书架落了些浮灰,便拿来鸡毛掸子仔细清扫。
“咦?” 王姐掸到书架最底层角落时,动作忽然顿住。
她弯下腰,从书架与地板的缝隙里,勾出一个被揉皱了的信封,铺平之后,发现里面有几张边缘有些磨损的发黄信纸。
王姐展开,目光扫过上面潦草的字迹。才看了两行,她脸色“唰”地变了,先是惊讶,而后转为怜悯。
江赫宁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快步走过去:“王姐,怎么了?”
“这是我在书架底下发现的,好像是庄羽商妈妈写给儿子的信。庄老师的儿子是不是就叫羽商?”
听到这两个字,江赫宁飞快接过,信封上写着:
[给羽商的信]
信纸本身并不算太脏,只是边缘发黄,折痕处起了毛边,透着一股被遗忘经年的陈旧感。
江赫宁犹豫再三,把信合了起来,没有看,想要直接又放回信封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