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卫生间的门坏了也一直没顾得上修。
每次洗澡,江赫宁都磨蹭得不行,而且门缝堵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。
他那会儿脑子缺根筋,觉得都是男的有什么好避讳?等得不耐烦了,就哐哐拍门:“宁哥,你孵蛋呢?快点儿!”
有一次他着急去厕所,也没多想,直接就拧开了没有锁的浴室门把手。
朦胧的水汽里,江赫宁惊惶地背过身去,他看得不够真切,只觉得那皮肤在灯光下,白得晃眼。
而自己呢?
当时叉着腰,大大咧咧地站在旁边,不仅没觉得半点不妥,还扯着嗓子喊了句:“宁哥你躲什么呀?放心,我对男的身体毫无兴趣,我喜欢甜妹,不会偷看,你接着洗你的!”
言犹在耳。
靠!
秦效羽烦躁地嘬了下后槽牙,他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个口无遮拦的自己。
什么甜妹?什么毫无兴趣?天大的误会,现在自己明明兴致勃勃。
报应,这绝对是报应。
可转过来想,他的宁哥也是,不会看实际行动么,自己都在花田里亲过他了,这还能直到哪里去?
“砰!哗啦——!”
次卧浴室突然传来一阵物品落地的杂乱声响,紧接着是压抑的痛呼。
秦效羽心下一沉,身体比脑子更快,冲到浴室门口,他拉了一下门把手,反锁着,又敲敲门。
“江赫宁,你怎么了?说话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