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哥哥江弘臻这一件大事。
说来可笑,江赫宁的出生也是神明同意过的。想起这些旧事,他不禁头疼起来。
“怎么了?你不舒服吗?”秦效羽问。
“没,就是有点累,不要紧……”
紧字还没说出口,一只微凉的手就挨上他的脑门:“有些烫,不会是发烧了吧。”
江赫宁推开秦效羽的胳膊,打趣道:“真没事,我天生热血少年。”
结果半个小时之后,这位热血少年就彻底失去继续战斗的能力。
他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,像是被塞满了棉花,脚下打滑,眼看就要摔倒。
下一秒,却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秦效羽接住踉跄的人时,浑身榨出一层冷汗,心想这人怎么说倒就倒,幸亏自己眼疾手快。
秦效羽感觉到江赫宁身体传来的温度,这位热血少年现在应该可以用“热血沸腾”来描述。
好在前面不远二百多米的地方就有座寺庙,可以让江赫宁稍微休息一下。秦效羽把自己的登山包背到前面。抬起江赫宁的胳膊,顺势要背他起来。
倏地,江赫宁感到身体开始悬空,强打起精神: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!”
“你确定?”秦效羽突然松开手,一瞬间的失重感让江赫宁像只树袋熊紧紧缠住他的脖子。
人类的本能要比嘴巴诚实得多。
江赫宁也不再逞强,双腿往上一窜,环上秦效羽的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