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米贵,所以加了点粳米掺在一起做。”顾向宁嘀咕。
顾向安三两口吃完:“味道是还行,难得吃一次也新鲜。”
见顾向阳也吃完了,顾向红笑着问:“大哥,你要是喜欢的话咱家也做点,糯米粉还有呢。”
“不用,吃不惯。”顾向阳评价。
“大哥已经习惯吃晋安叔做的美食,现在除了二姐的还能凑合,别人的手艺都吃不惯。”
顾向安笑嘻嘻的说,要是晋安叔跟二姐都不在,他哥都不耐烦自己动手,有时候连着好几顿都不吃。
这个秘密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。
顾向阳瞪了眼弟弟,让他别胡说八道,一会儿又被人叫出去当证婚人。
以前有人求上门,顾向阳都是一口回绝,让顾建国上,而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是大队长,但凡结婚都要叫他当见证人,推都推不掉。
千篇一律的证婚词,顾向阳都能倒背如流,每次走个过场赶紧溜。
对新人唯一的要求是去镇上正式领结婚证,别办完婚礼就算了。
年头年尾婚事多,顾向阳带回家的喜糖一大堆,都能单独放一盒。
太太平平过了年,哪知道刚开工,生产队就闹出事儿了。
几个半大小子冲进破庙,将四个臭老九拉到了学校操场,喊着要批斗。
社员们纷纷围上来,对着瑟瑟发抖的四个人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顾向阳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,就瞧见生产队几个小崽子跟公鸡似得,正围着臭老九使劲啄,那架势,活像是要上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