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好处。”
顾向阳一声厉喝:“都闭嘴,谁再敢胡咧咧,老子扇他耳刮子。”
震慑住黑山头的人,顾向阳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。
孟晓瑜害怕极了,紧紧挽住赵晴晴的胳膊,哭着说:“三个月前,我请假去镇上买东西,回来路上遇到了他,当时他人挺好的,一个劲说要帮忙提东西。”
“我拒绝了的,但他执意要帮忙,到了地方塞给我两颗酸果子就跑了。”
“那果子酸的压根没法吃,我丢了没吃啊。”
“后来每次我去镇上总能遇到他,他上来就自说自话的,我都没搭理他,这事儿晴晴也知道,她还帮忙骂过这个李二狗。”
孟晓瑜想到这场无妄之灾,觉得自己纯属倒霉。
她要知道这个男人自说自话到这份上,在自己明确拒绝后,居然还带着人上门闹事儿,刚才要不是社员和男知青拦着,她真的会被拉走。
小姑娘吓坏了,终于忍不住哭起来:“我真不认识他,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更别提处对象了,记分员你相信我。”
话音未落,李二狗就嚷嚷起来:“她撒谎。”
“要不是她对我笑,对我撒娇,我闲着没事干替她拿东西?”
“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果子全送她了,这三个月忙里忙外的帮忙,她可都答应了。”
“结果让我帮忙了三个月,忽然翻脸不认人,现在还说不认识,我不同意。”
顾向阳看见他一脸理直气壮,眼神却闪烁不定,就知道谁说的才是真话。
他冷冷盯着黑山头的人:“既然各执一词,那就直接去公安局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