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说一桩烦人事。”
“咋了,咱们生产队又要来知青吗?”顾向安好奇的问。
顾向阳也示意顾建国赶紧说。
顾建国看了眼顾向安:“你这孩子听就听,听完别出去乱说。”
“大队长你还不放心我,我嘴严实的很。”
顾建国这才开口:“不是知青,是自留地的事情。”
“前些年到处闹饥荒,上头主张扩大社员自留地,延长垦荒地年限,而且也不管家里养多少牲畜,咱们生产队养猪的人家也不少。”
这事儿顾向阳也知道,还是他大力推进的。
顾家只养鸡没养猪,主要是养猪味道太大,家里孩子都要上学时间太赶,顾向阳觉得麻烦就没同意养。
但顾建国家就养了猪,还是两头,到了年底出栏能换不少钱。
除了大队的任务猪,竹编厂和任务粮,社员们最看重的就是这一亩三分地,照看的可比公家用心多了。
“政策又有变化?”顾向阳一下子想到了。
顾建国直叹气:“可不是,自打年前风向就不太对,开始吵吵自留地家庭副业是资本主义尾巴,年后开了好几次会,虽然没个定论,但我看悬了。”
“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这时候再想把自留地收回去,大家伙儿能答应吗?”
顾向阳听懂了他话里话外的担心:“叔,如果真的是大方针问题,社员同不同意都得照办,你忘了闹饥荒之前大公社,自留地都被取消了。”
都是那个年份过来的,顾建国当然知道。
“一大二公那会儿,我还记得,养猪也都是集体的,私人不能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