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我不该总想着以前,他们花了大力气才让我下放,不能辜负了大家的心意。”
这般想着,晋安倒是恢复了一些精神气。
恍恍惚惚躺了一会儿,他就再一次爬起来,隐约听见隔壁有动静。
刚推开后门,却见一道人影顶着夜色往山上走,一眨眼就不见了。
晋安还以为自己看花眼,扫了眼郁郁葱葱的菜园子走不动道:“这些菜长得可真好。”
想着昨天顾向红说的话,他没客气开始摘菜,反正都起来了,躺下也睡不着,索性开始做早饭。
屋里头,顾向安睡得四仰八叉,唯有右手紧紧握着灵种,试图增进感情早日融合。
睡得正香,他鼻子忽然抽了抽,不自觉的咽口水。
一个猛子跳起来,顾向安人还没彻底清醒,嘴巴已经开始嚷嚷:“姐,你做什么好吃的了,这么香,大清早可馋死我了。”
顾向红也刚被香醒,疑惑的爬起来:“不是我啊,我还没起来呢。”
“好香好香好香,我想吃。”连最爱赖床的顾向宁都被香醒了。
三孩子察觉不对劲,顾向安一骨碌爬起来往外跑:“难道是大哥,他今天没上山吗?”
“大哥啥时候手艺变这么好了?”
顾向红走进厨房一看,灶台都是冷冰冰的,压根没人。
“是隔壁。”
顾向红闻着味道从后院绕过去,果然看到那边起了锅,半新不旧的灶台上熬着一锅粥,旁边都是凉拌菜。
一个白发男人正在忙前忙后,不就是晋安。
“你,你,你,这是你做的?你做什么了这么香?”顾向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