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,该搜查的地方都仔细搜查过,确定没有问题。”
一道儿进去的红袖章纷纷点头,郭老大那个手下也跟着点头。
郭老大心惊肉跳,连声喊道:“不可能,一定是他提前得到了消息,故意把东西藏起来了。”
顾向阳朗声开口:“你们说要搜查我同意,现在什么都没找到,红口白牙说我藏起来了,合着你一句话就能冤枉人?”
“谁在举报,举报我投机倒把藏了什么,既然你说不清楚,就直接把人找过来对峙。”
顾建国立马声援:“就是,无凭无据的光靠一张嘴说,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冤枉我们贫农同志。”
“还藏起来了,屋子都搜遍了能藏哪儿,藏我家了啊,要不你们去我家也搜搜。”
“你们要是还不放心,就把我们生产队都搜一个遍,山头地里都翻个身,不过要是没找到,这事儿没完,我们肯定是要去公社要个公道的。”
社员义愤填膺纷纷嚷嚷起来。
孟书记不语,只是一味看着孙主任。
孙主任暗道不好,这事儿不好好收尾,闹大了就成民怨了。
生产队一群贫农子弟,真闹起来他们也讨不到任何好处。
他立刻看向郭老大:“郭老虎,来之前就说好了,现在顾向阳同志是清白的,从今往后你就不是我们革委会的人,再也不能仗着身份胡作非为。”
郭老虎脸色惨白,还想要挣扎一下。
孙主任神色更冷,伸手按住他肩膀:“除此之外,你还要向被冤枉的同志鞠躬道歉,否则就是偏听偏信,冤枉了一个勤勤恳恳,每年拿先进的贫农子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