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哭哭就知道哭,饿死鬼投胎吗,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”
眼看儿子又一次哭闹起来,牛美琴不但不哄,反倒是崩溃大骂。
陆文雄难得回家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,忍不住皱了眉头。
“儿子才多大,你骂他做什么,他能听懂吗?”
陆文雄抱起孩子哄了哄,又问:“大姐呢,怎么不在家?”
往常都是牛美华照顾孩子,自打她过来帮忙,家里井井有条,回家有热饭吃,孩子也不再哭闹,陆文雄觉得那样才算是家。
哪知道这话却捅了马蜂窝,牛美琴扑在被子上就哭:“你就知道惦记别的女人,她走了,说宁愿去农场吃苦受累也不想待在咱家。”
陆文雄知道这话肯定有问题,但看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只能哄道:“走了就走了,反正儿子病好了,你一个人也能照顾。”
见他没继续问,牛美琴才收了眼泪:“老公,你饿不饿,我给你下面吃。”
以前陆文雄最喜欢她哭得梨花带雨,说话千娇百媚,可时间久了,每次见她这样心底发怵,总觉得没好事儿。
“我吃过回来的,想看看你们母子俩。”
牛美琴更高兴,想到什么拿出那封信:“老公你快看,这个顾向阳也太贪心了。”
陆文雄耐着性子扫了一扫,也是皱了眉头:“他以为当兵名额是白菜呢,说要就要,再说他才十五岁没到年纪。”
“就是啊,我刚看了眼就说风险太大,万一被抓住把柄前程都毁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