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爷居然就这样走了,我还以为他会活很多年。”
她心底并没有几分伤心难过,只觉得意外。
三个孩子跟顾老鳖关系疏远,压根没什么祖孙情分,这会儿脸上也没有任何伤心。
顾向安甚至说:“不知道丧事要办几天,我不想哥哥太累。”
“建国叔说要简办,不能超过三天,我估计等大伯三叔回来就会出殡。”顾向红解释。
兄妹三个手拉着手往回走,蓦的,顾向红停下脚步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月光下,路旁草丛里有什么在一闪一闪的发亮。
顾向安顺着姐姐的视线看过去,却什么都没发现:“姐,什么都没有啊,你是不是太累看花眼了,咱快回家睡觉吧。”
顾向宁揉了揉眼睛哼唧:“二姐,我好困。”
“算了,走吧。”顾向红又瞥了一眼,似乎有点金灿灿的。
难道是金子,顾向红心思闪过一个念头,又迅速消失,没升起走过去捡起来的意思。
她拉着弟妹,孩子的小手暖洋洋的,顾向红只想着赶紧回家睡觉,明天早些起来做好吃的,大哥熬了一夜肯定会很累。
姐弟三人离开后,路旁沟里头金色的闪耀慢慢消失。
北方,另一个灵堂远比顾老鳖简陋的灵堂风光,甚至还出现了违禁品,不停烧着纸人纸马。
牛美华觉得不妥当,劝了几句都没能劝住,只能随丈夫和两个小叔子。
每次看到那燃烧不停的火盆,牛美华心底阴沉沉的,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美华,你要是累了就去睡一会儿,这儿有我们就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