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见贺兰霁沉默不语,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自己。
秦观倍感煎熬,沉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一丝哭腔:“贺兰霁,你帮我抓一抓脖子后面好不好,好痒啊,痒死了,但是我怎么都摸不到,好难受。”
贺兰霁从来没有听过如此下流的荤话,这样的话,哪怕是最放荡的坤泽都不好意思直白得说出口,可秦观却睁着一双无辜可爱的眼睛,一脸清纯对他求欢。
他很确定,秦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脖颈后面的腺体,是释放信素的来源,是比某个部位还要私密的地方。可秦观却如此大胆地邀请他摸,贺兰霁喉结滚动,感觉自己脑子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快要断了。
第一,他从来不是禁欲的圣人。
第二,他确实喜欢秦观。
虽然贺兰霁分化之后,没有标记过任何人,一直用抑阳丸,但他再不制止秦观的话,他这次的燎原期可能会提前到来,一旦失控后果难以想象。
饶是这种时候,贺兰霁还记得自己是谁,面前的人是谁,自己原本该做什么。
他握着秦观巴掌大小的脸,反复向对方确认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秦观。”
秦观一向娇气惯了,此刻哪里听得进去,透明的眼泪凝结在睫毛上不住地颤动,双只细弱柔白的手妄图掰开他的手腕,声音可怜得发抖,口涎从唇角点点溢出:“你……放、放手,抱我,我要……你抱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