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形未动,剑已先出,划破空气的声音细微却锐利,如同凤鸣出涧,震颤出一道惊人的气流。
剑尖微微一滞。
黑暗中,男人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,随即赞叹道:“好霸道的剑法,美人,你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。”
秦观冷笑:“你既喜欢,不妨再赏你几剑。”
男人却已化作一道黑影,瞬间跃出窗外。
只留下夜空中回荡的爽朗笑声。
“我却是不能奉陪了。美人,咱们有缘再见——记住我真正的名字,燕双卿。”
秦观感觉到对方的气息逐渐消散,这才收起手中长剑,点燃屋内的烛火。
屋内一片狼藉,桌椅翻倒,床榻也剑气斩得支离破碎,今晚显然是无法在此安歇了。
秦观正欲持剑归鞘,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剑尖处,一抹淡淡的血痕映入眼帘。
显然方才那一击,他确实伤到了燕双卿。只是对方伤的有多重,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。
此刻屋外,又有脚步声靠近。
秦观眉头一皱,攥紧了手心的剑柄,准备随时蓄势待发而起,忽然听道外面人温声问道:“观观,你可还好吗?”
原来是沈墨。
秦观身体松懈下来,缓缓地将剑插回鞘中,打开房门,平静道:“沈道友,这么晚了,你找我有何要事?”
沈墨的目光掠过秦观身后的一片狼藉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他迅速将秦观护在身后,警惕地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后才松了口气,仔细检查秦观是否受伤。
秦观被他锢在怀里,闷地两颊薄红,十分难受:“沈道友,你这是做什么,快放开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