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眼眶已然泛红。
那双灰月色眸子里泛着委屈的盈盈泪光,口气却分外倔强: “月君大人道行高深,非我这样低等魔物能及,若是月君大人执意用强,我自然没有办法!可大人屡屡如此行事……实在有失体面。”
眼前的小魔物,皮肤雪白柔软,唇瓣被咬得嫣红,两只脚都隐隐想向后退,一副随时要逃走的模样。
分明是害怕到了极点,却还在故作强硬,想要吓唬住他。
不知为何,月凤栖竟忽然有些有趣。
虽然只是一想,眸未弯,唇未翘,眼中含笑的柔光却从那暗金色瞳仁中透出来,如暖阳般一点点洒在秦观的身上。
秦观抬起头,刚好督见月凤栖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,呆了呆。
这家伙也会笑?
真是噩梦。
然而还没等秦观反应过来,月凤栖已经一把将他拎起。就像他不是活物,而是月凤栖手上的一柄剑,拎得轻松,抱得顺手。
月凤栖嗓音淡淡:“吾教导你,并非奉谁之命,十三殿下于吾,也并非君臣。”
秦观:?
月凤栖:“既然你不喜戒尺责罚,那今后便到此为止。”
秦观:??
月凤栖:“吾今日会教你新的东西。”
秦观:???
秦观心中一阵凌乱。
难道说,月凤栖的言下之意是与裕安地位相当,并不需要听从裕安的指示?慢着,月凤栖不是裕安的后宫之一吗?
说什么既然不喜戒尺责罚,那就到此为止,他之前屡屡恳求月凤栖手下留情,说受不了痛,月凤栖莫非是聋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