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不想如今生了病,竟然变成这般娇憨不谙世事的模样。
不过,无论是哪一个秦观,都是如此惹人注目。
薛雪凝感觉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化了一块似的,轻轻捏住了秦观的手指,在掌中细细摩挲,含笑耐心解释道:“没有,只是担心累着你。”
秦观现在是孩子心性,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,好哄极了,见薛雪凝如此说便忍不住翘着嘴笑了,脸颊浮上点点绯红:
“才不会,能服侍夫君更衣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倘若,倘若……夫君能不用上朝,日日在家中陪着我就好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声音很轻,秦观像是要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他怀里,不安地闷声嘀咕。
薛雪凝听了,笑着揉了揉他的软发。
“傻话。你要是在家中实在无趣,我便早些回来,将文牍带回家中批阅就是。”
“真的?”
秦观立即仰起头,笑得弯弯如月,愈发显得眉眼可爱:“好呀。”
两人就这么黏黏糊糊过了几日。
这期间,秦观除了将薛雪凝错认成自己的丈夫,倒也没有其他不对劲。
不仅能认清每一个人,有生活常识,也没有忘记读书写字,除了身体弱些,行事和常人没什么两样。
若不是知道秦观是“生了病”,迟早有一天会醒来,薛雪凝几乎已经要适应这样的生活。
每天回到家中,薛雪凝就都能看到榻上那个小身影跑过来,软软地叫自己夫君,晚上紧紧抱住自己,一脸依赖地在趴在他怀中入睡,好似做了一场之死靡它的美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