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斟酌着道:“那日白马寺,多谢薛公子,我实在心中感激,没想到竟还能再见……她一面。”
白马寺上香一事,三人心照不宣。
薛雪凝授意庆宝,让二姐乔装打扮成丫鬟去见宁远山最后一面,也算给两人一个交代,忘了这段过往好好生活。
薛雪凝脸色神情敛了几分,淡淡道:“我只是不愿家姐留有心结,既见了,各自珍重别过,从此就走好自己的路吧。”
“明白。”
宁远山苦笑了一下,作揖似要别过,临走前忽然又道了一句:“薛公子,我自知现在配不上二小姐……倘若,倘若我高中三鼎甲,可否能上门提亲?”
薛雪凝没想到,宁远山憋了半天,竟然憋出这样一句惊天之语。向来男女婚约要三媒六聘,怎么能如此堂而皇之地议论起来。
即使薛家可以在大婚前贿赂稳婆瞒过验身,宁远山才高八斗能考进三鼎甲,现在也不是结婚的时候。
宁远山的舅舅方志焦早就投靠了太子,与恒王党水火不容。宁家和方家就算关系疏远,但毕竟血脉相连,别人可不会细究两家关系到底如何,只会把其视为一党。
这个节骨眼上,即便薛雪凝未入仕途,也知道朝堂正是风声鹤唳之时。
太子恒王之争愈演愈烈,只要薛家还在,只要他父亲还是当朝帝师、任着一品太傅的官职,朝廷里所有人眼睛都会盯着薛家的选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