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又是一夜过去,这日竟是晴空万里,完全不像前几天阴雨缠绵的时候。
等到中午的时候,日头更烈,蝉鸣不止,众人坐在太学里听书都觉得燥热。
因天气闷热没有胃口,这日太学下课后,薛雪凝便同萧梓逸几人去碧樊楼点茶,略用了些渍梅果脯。
不料今日蜜饯格外甜糯,众人几口便觉得吃絮了,要用冰碗酸酪压一压。谈笑间,有人忽而提起衡园这两日来了几个新人,能歌善舞,待会定要去鉴赏一番。
薛雪凝推辞身体不适,众人也都体谅。
偏萧梓逸临走时还不肯轻易放过他,戏说京都男儿皆爱附庸风雅,像薛郎这样酒色不沾的倒是万中无一。
薛雪凝微微一笑,不可置否。
若从前这么说倒也当得,可如今夜梦频繁,他实在算不上清白。每每梦中见到秦观,他便忍不住心生爱怜,把什么诗书策论都抛在脑后了。
正午阳光明媚,屋内轩窗皆开,一片亮堂。偶尔听见树间传来两声悠悠鸟鸣,啁啾啼啭,正是惬意读书时。
庆宝在一旁细心磨墨,说起二小姐近日病体初愈,食欲渐长,想来很快就会大好。
薛雪凝写得正入神,半晌才放下笔从桌前抽出一封信:“今日酉时前,你亲手将此信交于宁司晨之子,不得有误。”
庆宝道:“公子放心,小的一定办好。”
忙碌了半日,薛雪凝有些疲惫。
本打算小憩一会,忽听外头小厮传报:“三公子,老爷请您得空去书房一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