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的肥差,正是风光之时。
只是方志焦为太子一党,此前刚得到太子重用,若是二姐姐当真与宁远山成亲,薛家多年中立倒是不好办了。
所幸,二姐姐似乎对此人并未留心。
薛雪凝静静想着,眼皮渐沉,竟这么半倚在榻上睡着了。
虽只是浅眠,他依然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。
彼时秦观正在弯腰整理一套新得的笔架,浅浅阳光从窗外的梧桐树上穿进来,落在他后腰的月白雀纹束带上,称得那腰细得不盈一握,楚楚可怜。
薛雪凝眼色眸色微深,走到秦观身后,一只手缓缓抚到他背上。
“雪凝,怎么悄声儿进来了,倒吓我一跳。”
秦观小声嘟囔一句,回头斜他一眼,眼角眉梢说不尽的风流逸态。
薛雪凝盯着那张脸看得愈发入神,不禁俯身吻了下去。因这些天二人时时黏在一起,彼此气息早已熟稔,等回过神来时,桌上的笔架已经倒了一片,好几支笔都滚落地上。
秦观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肩膀,有些生气地从桌子上爬起来,脸还是红扑扑的,“我都快整理好了,你偏故意来捉弄我,又弄得乱七八糟!”
薛雪凝眼中含笑,声音也分外温柔:“别生气,我再赔你两套就是了。”
秦观瞪了他一眼:“谁要你赔?”
薛雪凝眼中笑意更深了:“当真不要我陪?”
“你这坏东西……”
秦观后知后觉过来,那一贯清亮的瞳仁竟露出几分不自然的嫣然情态,勾得人心痒痒的,嘴上却不饶人:“少在那里胡说八道,我真的要生气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