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府尹杜珺却迟迟不曾露面升堂。
涉及一个重臣府邸和一位皇亲国戚的人命官司,杜珺的职级身份压根不够单独升堂审理的,在座的都心知肚明。
所以,双方虽然各自内心焦灼,也没人催促,就是一个等。
虞琢和虞璎在角落站着。
之前虞琢落水,在船上时是几个歌姬乐伎临时凑了一身衣裳给她。后来虞常河赶到,又在附近找了间裁缝铺子,高价买了一身旁人定制的衣裙在马车上换了。
否则,她若衣衫不整,会惹人猜疑联想的。
只是合脚的鞋子难找,虞璎的一只还丢进了水里,虞琢就将歌姬借给她的鞋子给了虞璎,她自己穿着双大了好些的粗布鞋。
虞璎脸上明晃晃一个巴掌印,嘴角被牙齿磕破,更是红肿起来,很是狼狈。
虞琢红着眼睛,拿井水镇过的帕子给她冷敷。
“嘶……你别弄了,怪难受的,过两天它自己也就消下去了。”虞璎闪躲着,精神头儿十足,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。
华氏刚从虞常河那里问完话,走过来。
瞧见她的脸,顿时一个哽咽:“你这丫头……”
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虞琢不可能对家里隐瞒,路上就将实情说了,只是虞璎机敏,已经第一时间把她摘出来了,这时候自然只能是先完整保全了一个再说。
路上,就已经串供好了。
虞璎见不得华氏这样,她顾左右而言他,探头朝外面张望:“我大姐姐呢?她早上是不是出门了没回来?她不来救我吗?”
和华氏一样,她也不觉得能指望虞常河。
“瑾儿头半晌出门了吗?我出府时她就已经在家了啊。”华氏等不来虞瑾,本就心里不踏实。
她四下看看,走向石燕和石竹:“你们要不回去个人瞧瞧,瑾儿不在这,我这心里总是砰砰乱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