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也是避无可避。
白绛去清晖院送了帖子,华氏倒是很高兴,当即就风风火火去了虞琢的烟云斋,挑起衣裳。
虞琢窘迫,面上有些微热:“母亲,您这未免太过兴师动众了些吧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华氏一边翻找,一边碎碎念,“婚嫁之事,是大事,自然要千挑万选,仔细考量的。这种场合,年轻人多,咱们不能白去,沾沾的光,她家挑儿媳,挑女婿,咱们也顺便挑挑,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。”
择婿这事儿,自然是广撒网,多相看几个,从里面挑个最好的。
按理说,有些有远见的人家,在姑娘及笄前就会把亲事定了,等及笄后,最多再养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完婚了,可虞琢及笄,正赶上老夫人新丧,这一耽误就是两年多,华氏随时都在着急。
这种事,虞琢自己不好多说,只能由着她。
倒是虞璎和虞珂两个,一个沉迷听表姨讲游侠故事,一个忙着花样躲避看账本,忙得没心思想这些。
宴会只在三日后。
华氏还是没带儿子,照常把虞璟送去书院,一家子女眷前往赴宴。
今日华氏有点急,催了几次,出门便早一些。
一家人到时,花园里已经很热闹。
又是少男少女扎堆凑在一起玩,花园正中搭起高台,请了戏班子唱戏。
下面几乎座无虚席,不过已婚妇人居多,尤其是年长一些的。
“咦!那是闻喜班的当家花旦!”虞璎远远瞧见,有些惊喜,“这唱的是最近新出的那出戏吗?我还想着回头等哪天得空去梨园看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