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”苏葭然立刻找补,“我和兵部侍郎家的锦玉姑娘相熟,你知道的,前些天在来凤楼偶遇,听她随口……”
话到这里,她声音渐落,意识到不妥。
但这会儿脑子里乱糟糟,却没反应过来具体哪里不对。
然后,果然就听凌木南道:“我被父亲动了家法,禁足在祠堂,你还有闲心去逛来凤楼,买首饰?”
苏葭然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当然是没心情逛来凤楼的,但是她将凌木东视为威胁,发现他在和自己接触后,不仅没去算计虞瑾,还低调离京了,就千方百计打听。
她的确是和兵部侍郎的女儿交好,这个消息也确实是从对方那里打听来的。
可是,她总不能告诉凌木南,我就是在算计你家的爵位和家产吧?
谁知,随口编造的谎话,还是叫他拿住了话茬儿。
“不是!是因为姨母恼了我,我想去打一件首饰向她赔罪!”苏葭然心思一转,忙找借口。
凌木南点头:“哦?打了件什么首饰?什么时候取货,单子给我,回头我去取了,你现在进不去府门,我替你送。”
苏葭然噎住。
这一次,她没再反驳,只用力咬着唇,一语不发。
凌木南却没有适可而止,他又问道:“你我之间,真的是两情相悦,情不自禁吗?”
苏葭然不语。
意识到凌木南的不对劲,她连哭都不想哭了,还不如留着力气想办法。
好在,凌木南也不指望她回答。
他说:“催情香是芳绫去买的,卖家是城东清水巷一个姓李的牙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