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都像纸糊的,是没有温度的。
许是想着天冷,这个季节车里又没有开暖气,小姑娘醉醺醺地坐不稳,所以她倒在经现身上,他也没有扶她起来坐好,就那么虚揽着她,一路无话,闭上眼睛静静感受车子在往兰江湾方向开去。
疯狂暴雨击打车窗,颜钿雪被吵得头疼,好像有一百个邹城锦在她眼前说话,说要离婚和她在一起,她痛苦不已地抬起手臂指着司机:“安叔,开车撞死他。”
司机一个急刹。
经现身子一晃,捂住翻江倒海的胸口,生平第一次有点晕车。
司机惊恐地回头,看经现,再去看前面路口,小心翼翼道:“前面有人吗?是人是鬼?经总您看到了吗?”
经现:“……”
他说:“她说安叔,你是安叔吗?!”
“……”司机恍然,他姓沈。
经现挥挥手示意他继续开,末了就去摁住颜钿雪还想继续指挥杀敌的手:“雪雪,怎么了?你要撞死谁?”
“好多邹城锦,好吵,现哥,撞死他得了,吵死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经现环视一圈,最后看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幕,低头温声跟她说:“是下雨,雨很大,车子经过了兰江,所以有点吵。”
“哦。”
她乖下来了,脑袋搁在他肩头,瞪着大眼睛看天花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