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选择沉默。
挥了挥手,唐砚啧了声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肯定是她在背后搞鬼!”
那个“她”字,唐砚念得极重,像是恨不得把何茗生吞活剥。
砰。
唐砚捏紧拳头站在床头,手心冒着蓝光,那个实木桌子愣是被他砸出个洞,木屑散落一地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,暗暗给程霄泽发消息让对方晚点回来。
随后他开始给自己找后路,最后他绝望地发现只剩下何茗能救他。
盯着那个洞,他沉默许久,愣是不敢出声。
他不敢想,要是两人真对上,这个医院还能不能保住。这是谁家产业来着,记不得了,下次找人问问吧。而且他好像因为住院太多次,直接办了。
无论如何,他先在这里替医院说声对不起。
最后还是唐砚主动打破沉默,挥手把桌子恢复原样。
“你有开发权是吗?”唐砚垂着头,让人看不清神色。
“对。”他立刻回答,旋即开始暗中揣测唐砚情绪。要是唐砚逼迫他,那没办法,他只能实话实说,何茗你自求多福吧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“没。”他小声道。
嗤笑一声,唐砚神情落寞:“那个疯女人知道后,应该会好好对待那些东西吧……”
不知道想到什么,唐砚深深地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真是没料到她怎么这么蠢,什么都告诉那个死女人,最后不还是……”
唐砚不甘地攥紧拳头,周遭迸发出火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