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压在怀中。
舌头顺着唇隙划过,呼吸被全然掌控,彻底丧失在攻势之中。
直到耳边响起鸣笛声,他才惊醒。
猛地弹起,他慌乱地抹去嘴角的银丝。他扭头不肯看那人,脸颊却不争气地烧得通红。
没想到那人不善罢甘休,竟开始用些下作手段。
不仅摇着他肩膀,说话黏黏糊糊,还没骨头似地赖在他身上,让他不能脱身。
简直无耻!
他在心里控诉道。
咬住舌尖,他才勉强不让自己沦陷在糖衣炮弹中。
发丝挠过颈间,程霄泽紧贴着他。睫毛扫过他,像是把小刷子,挠得他心痒。
完蛋,他绝望地想,还是沦陷了。
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,他倒好,是吃一堑,再吃一堑。
只要这张脸还在,他这堑就算是吃到撑,也长不了那一智。
他牵起程霄泽,吻过手背。耳边响起轻笑声,他偏过头,余光却不自觉看向那方。
目光却在触及到某处时,瞬间呆滞。
那是……他愕然看向程霄泽的手腕,一颗红痣——和梦里的男孩,那位被“他”抹除的竹马,一模一样的红痣。
幸好此刻程霄泽俯身搭在他肩上,没瞧见他此刻的神情。
想必是难看到极点,他怔愣地想。
身上那人兴奋极了,像个孩子般在他耳边絮絮叨叨,诉说着爱意。
他扯起笑容,回应道:“我也是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去见我爸妈?”程霄泽抓住他肩膀,询问道。
想起先前的种种巧合,他点头应下。掌心不断收紧,他听见自己回答道:“那就明天吧。”
气氛变得古怪,程霄泽却恍若未闻。视线扫过两人,程霄泽笑容愈发娇艳,唇瓣像是被鲜血浸透,红得妖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