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了。除了被宠坏徐文羽,家里人都希望这场联姻可以顺顺利利。
程母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臂,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虽然以前这孩子也会怯生生地讨好她,但那是带着委屈和不甘的。而不是这样茶香四溢……
徐文羽被恶心得不轻,疯狂揉搓自己的手臂,想要擦掉满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别听你弟弟瞎说,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。”想到程嘉宁连几身象样的衣服都没有,程母不免有些愧疚,“回头让裁缝你给量量身,到时候再多做几套礼服。”
徐文羽这回倒没再多吭声了。
他们虽然亏待程嘉宁,可在外始终保持好名声,不希望家丑外扬。这些面子功夫,自然要多做。以前没多少宴会需要程嘉宁出席,一身礼服就够了。以后跟霍家多有往来,那很多细节就需要补充补充了。
程母抬手,揉了揉眉心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喊来管家,取出一个雕着缠枝牡丹花的古风木盒,递给程嘉宁的。
“这是见面礼,你明天出门记得带上。”
程嘉宁把盒子放在桌面上,打开金属扣,准备取出画作。
这时,一双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这画很贵的,你别瞎碰!要不是不小心弄坏了,卖了你都赔不起!”徐文羽凶狠的声音里,潜藏着几分心虚。
程嘉宁松手,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:“明天霍叔叔问我带了什么贺礼,我都答不出来,更别提跟他那么博学的人品鉴字画了。我还是不去家宴了,免得给家里丢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