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:“得要布料厚一点、硬一点,有些支撑度的。”
梨招招当即甩了身上这一件,直接丢到沙发后面,蹲跪在小山一样的衣服前,开始翻翻找找。
温霁禾得了空,也不着急煎蛋了,正大光明地看梨招招赤裸的上半身。
温霁禾也不知道梨招招是因为皮肤过白还是怎样,但阳光照在他裸裎的肩背上,总像是加了一层柔光滤镜,骨骼轮廓在肌肉皮肤的包覆下起伏移动,观赏性好得不成体统。
梨招招扒拉了好一阵,把“淘汰选手”一件一件地丢到沙发上、沙发后面,刨了小半窝,才又找到一件合适的。
他把帆布牛仔布拼接的卫衣往身上一套,帽子压下来,还没等转头问温霁禾,就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压得变了形,非常难受。
梨招招皱起眉,回过身去,对温霁禾道:“不舒服。”
“换一件,要逛街的话时间很久的,不舒服可不行。”
梨招招撇撇嘴,又把身上这件脱掉了。
温霁禾看了一眼倒腾忙碌的梨招招,转过身去,开火煎蛋,在吱吱哇哇的油炸声里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——带梨招招出门,压力最大的,可不仅仅是那对猫耳。
就算把耳朵藏起来,试问,一个白发蓝眼的超级大漂亮走在街上,谁不多看两眼!?
温霁禾自己脑补着走在路上频频回头的样子,筷子随意在煎蛋锅里扒拉了两下,忽而又想,自己是不是太认真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