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只能像个慈祥的老父亲一样将它原谅咯!
温霁禾叹了口气,心想,他们家招招还是懂事的,最起码,还给留了三格子纸。
不是一格子、也不是两格子,足足有三格子哦!!
——时间回到前两天的晚上。
那一夜回来,路上时温霁禾并没有与梨招招说什么有营养的事情,哪怕一直到回家。
温霁禾没有提起梨苏苏的事,梨招招也没有问,但是小猫咪尾巴甩甩,一到家就“嗯嗯嗯嗯嗯”地跑到蘑菇屋猫窝里不出来。前一天温霁禾还以为梨招招是累到了,但是第二天醒来,发现梨招招没睡在自己肘弯里、也没压在自己胸上或者脸上,而是小小一个雪白的团子,缩缩在了床脚、温霁禾的脚边。
——温霁禾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大条了。
但尽管心虚,温霁禾还是坚持没说什么,他嬉皮笑脸地给梨招招开罐罐,极尽讨好谄媚只能事,结果一眨眼,温霁禾给自己热个饭的功夫,晾在客厅窗前的浴巾和衣服就全被梨招招一蹦一跳地给扯了下来。
不仅如此,因为扯动布料的重量,下方的简易折叠晾衣架还摔倒了,轻量级的薄钢管在地上砸出“框啦啦啦”的声音,梨招招把自己吓到,四爪原地乱刨之后炸着毛跑远,温霁禾也惊得一抖,第一时间——没有去管倒地的衣架和好巧不巧摔在猫砂盆上的衣服们,而是唤着“招招、招招”追到卧室,屁股朝天地撅着趴下,脸和前胸贴地,温柔地呼唤安抚躲在床底下、眼睛瞪大、呼吸急促的梨招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