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学艺的。”林耀听着忍不住抢了一嘴。
难怪这个厉锦华会不顾未婚妻子的名誉布下如此险恶之局,又难怪他对藏剑山庄会如此算计……
林耀心里想着不由为他爹担心,但同时心里又安慰了不少。
至少,他心里那个顶天立地的厉伯父和少盟主,并不是如此险恶之人。
可是……
不知为何,林耀对楚渊竟有些说不出的疑惑。
首先是向姑娘遇险,楚渊正好路过,然后就被栽赃嫁祸。若这是巧合,那么后面的事呢?
他明知刀剑盟要借他立威,不赶紧跑的远远的,还主动潜入盟下被擒。若说他这么做是为了还向姑娘、还他自己一个清白,可这怎么又这么牵强呢?
楚渊是个聪明人,不会不明白江湖上的事情往往不是靠红口白牙去解释的。潜入盟下对还他清白根本没有任何帮助,他为何还要这么做又搞得自己一身伤呢?
怎么想都觉得其中似乎另有隐情。
“喂,你……”林耀想再问下去,侧头一看,怀里的人竟已睡着了。
林耀一肚子的疑问憋在嘴边,终究还是又咽了下去。他见楚渊的头向一边歪着,似乎觉得自己的脖子也在隐隐作痛,于是好心地把楚渊的头给扶正了。
楚渊的长相本就偏阴柔,清醒的时候,那带着调笑又不正经的样子总有一种危险的魅惑。而眼下他窝在林耀怀中安安静静地睡着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勾人魂魄的眸子,修长的颈子在染血衣领映衬下,仿若垂死的天鹅那般脆弱,只让林耀突然冒出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