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急促的脚步声,到了近前,又没了声音。下一刻,一阵更加浓重的灰雾夹裹着动物皮毛的腥味,从那个脚步声的方向席卷而来。
“好呛!”沈落拉起外袍捂住了口鼻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肖景行冷哼了一声,抬起右手捏了法诀,向那灰雾袭来的方向喝道:“风起!散!”
但见他右手一挥,平地起风,院中所有灰雾被大风吹散,继而又聚拢在了院落的上方,如乌云压顶一般,遮天蔽日。
没有了灰雾的遮挡,一个术士打扮,手持桃木剑的精瘦男人立刻显现在了院子里。
“他就是王村长说的那个发了狂的术士!”沈落躲在肖景行的身后,探出半张脸,越过肖师兄的肩头,看着对面的术士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尔等不知死活的凡人!竟敢……”术士挥舞着桃木剑冲了上来,但尚未来到近前便愣住了,他停住了脚步,看了看肖景行,又看了看躲在肖景行身后沈落,忽然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,抖得桃木剑都握不住掉在了地上,抖得整个人都站立不住,跌倒在地,
“蛇君恕罪……”术士在地上跪伏膜拜,把自己紧紧地缩成了一团,口中抖抖嗖嗖地喊着:“小妖不知是蛇君大驾,竟冲撞了蛇君,求蛇君恕罪……”
原本还缩在肖师兄身后的沈落,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奇到了,害怕的心情转眼就被意外又兴奋的情绪所取代。听着术士一口一个“蛇君恕罪”,沈落侧头看着肖景行,崇拜之情溢于言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