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吗?还好意思站在这里对别人指指点点,还给我提要求。你问问你自己,你有给我提要求的资格和资本吗?!”
“我……”最后一句话刺痛了肖景行的自尊心,他捏着拳头吼了一声:“可我是纯爷们儿!”
“哼!”张欣讥讽地笑了一下,“是啊,情商堪比东非大裂谷的纯爷们儿!怎么着,纯爷们的标签是能给你拉代言,还是能给你争取到一个男主角,啊不,男配角,男三还是男四的机会啊?肖景行,我提醒你认清楚自己的位置,你所在的男团马上就要解散了,你看看你们团其他几个成员,人家要么能唱能跳,要么会自己作词作曲,以后各自单飞各自美丽。你再看看你,在团里就是个背景板,存在感低到冰点。组合要散伙了,没有经济人要你老板才把你硬塞到我这儿来的。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代表作吗?你多久没通告了你自己不清楚吗?你今年马上就二十七了吧啊?你去新人榜看看去,人家新人出道热度都比你高,你都不着急吗?我在想办法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有点知名度,你还在那不乐意了。现在就是让你去组个cp卖个腐,又没让你去陪饭陪酒陪上床,你给我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?!”
张欣如同机关枪扫射一样密集的反问把肖景行问的哑口无言。
几不可闻的两声敲门声,打断了张欣,但刚才一通输出的惯性让她下意识地怒吼了一声“进!”。
门开了,门外的人以一种小心翼翼的态度探了个头,那是一张清秀又斯文的容颜,略带了些受惊吓的神情问:“欣姐,你找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