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必得让将军知道。”
话音才落下,周遭一切飞速后退,转瞬间,杨明辉便身处另一番景象之中。
远处残阳未落,把天边染得一片血红。硝烟弥漫,残肢断臂四处都是。一个身披铠甲,浑身上下已看不清颜色的将领,倚刀单膝跪在杨明辉的眼前。
将领没有头盔,他垂着头,发髻松散,垂下来的发遮住了他的脸,膝下一片深红色的血,在寒冬中结成了冰。
杨明辉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死了,这是上一世的他,冷决。
“冷决!冷决!”有个人在疯狂地喊着冷决的名字,他的声音在肆虐的寒风中显得如此凄凉。
杨明辉抬头,看见远处疾驰而来了一匹黑色的战马。战马上,疯狂呼喊他名字的人,是穿着轻铠皮甲的萧墨。
萧墨在风中奔袭直到近前,他从马背下来的样子是那么地狼狈,几乎是不管不顾,一路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冷决的近前。
“不!不!冷决,你醒醒……你睁开眼睛看看我……”萧墨跪在冷决的面前,捧着他的脸,几乎是在向他祈求。
冷决的脸上很脏,有灰尘有沙砾,还有污浊的血渍,可萧墨却不管那些,在呼喊数次没有回应时,他甚至亲吻他,吻他的脸,吻他的唇,期望在他的亲吻中,冷决能睁开眼睛。

